晌也只说出了“节哀”两字。
我摇头:“你知道是谁杀了安峤吗?”
尤非白:“没有人杀了安峤。”
我愣住了,细细琢磨了一会儿便都明白了。
原本我还以为是裴勉杀了安峤嫁祸给我,但仔细想想就知道这种猜测是站不住脚的。
安峤本就时日无多,根本没必要杀他。
至于裴勉?他缺爱缺的厉害,还幻想着重温童年美好时光,舍不得杀安峤的。
我忽然想到了安峤留给我的东西,东西并不多,也就一张照片,一罐水果糖还有一朵永生花。
是送我的礼物,也是他的遗物。
尤非白想的是另外的事,他告诉我,虽然目前还不能洗脱我身上的罪名,但可以带我出去,只是行动受到限制,出入境什么的是别想了。
“我是你的担保人。”
尤非白用实力证明他很有用。
我不懂什么是担保人,我只知道自己可以出去了。
这地方,我一个好人是一点也待不下去了。
调查局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尤非白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调查局,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我沾了他的光,被当猴看了好一会儿。
所以,我心里不平衡了。
凭什么?
他的案子也没结案,案子也没过追诉期,他还是嫌疑人,而且他还擅离职守,偷跑回来了。
为什么他还能这么神气?
我小小的破防了。
帝国皇太子的宅邸,今天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裴勉看到客厅最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那人翻看着桌上的杂志,所有神情都被垂落的长发给遮挡住了,看不出他此刻是高兴还是愤怒。
灯光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