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身份的影响会这么大吗?
索南多的状态确实算不上有多好,他们将手中的弓箭直接对向昏迷过去了的索南多,想要用索南多来威胁白靛。
白靛眉头一跳。生怕他们直接把箭插入索南多的胸口。
白靛知道法洛在这群虫子之间的地位不简单,很有可能是他们的首领。
于是白靛甚至没把自己的手腕上的绳子,他就已经弯着腰同蹲在地上的,比自己矮上一截法洛商量。
“索南多伤得不轻,直接把他这样带回去,说不定他在路上就已经死了。”
白靛弯着腰,从法洛的角度恰好能把白靛领子里的春光看得一清二楚。
那深邃的眼眸,和饱满漂亮的胸肌。
法洛想到了自己之前趴在白靛的胸肌,感受那带着奶香味的心脏。
奶水很好的让他恢复了清醒,从精神紊乱的痛苦中挣脱了出来。
可是,没等他恢复正常,白靛就把自己抛弃,跟着别的虫离开。
他永远都是被抛弃的那一只虫。
法洛面无表情的想着。
听到白靛这番话的法洛,心里更好受,他只感受到憋屈。
毕竟在法洛看来,这是白靛为了索难多而向自己求情。
说明他和索南多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他握紧自己的双手,用锋利的指甲穿透自己的手心。
手心脆弱的肌肤被指甲完全划破,但法洛却像完全没有察觉到一样。
他让那股疼痛在自己的身体里回荡。
“关我什么事情?”法洛抬起头,同白靛对视,“他死了又关我什么事情?”
“我巴不得他死,难道不是吗?他在城中享受着送去的圣水,哪怕精神力紊乱也不用被送出城,所有的规则都因为他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