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叩。
法洛接着说,“所以这是你欠我的,要还给我。”
法洛吻着他的手心,在述说最后的情话。
回去
白靛想捂住他的嘴, 他总觉得法洛说的这些话不吉利。
总像是在说遗言。
他不愿意听见这些话。
可法洛大概是说累了,他眼神怪异的看向白靛。
“我有些渴了。”
白靛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直到法洛解开他的口球, 用舌尖挑开白靛的唇, 他吮吸着虫母的舌尖。
两人如此的亲密,来自虫母呼出的热气扑洒在他的脸上。
白靛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想咬住法洛的舌尖, 让他吃痛缩回去,而他就趁着这个时候质问法洛。
问他是不是个蠢货。
但他最后还是没咬上去, 因为他怕这只蠢虫,被他咬了,也不会缩回去。
反而去享受那种疼痛。
不得不说。
自己现在对雄虫已经非常熟悉了。
白靛苦笑。
他压根就不想这样, 法洛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让我自私一回。”
法洛的马尾落在白靛的肩膀上,他亲了亲白靛的唇角。
“虫母。”
法洛把话说完后, 他再次离开屋子,只是, 这一次, 他离开的时候, 深深的看了眼白靛。
白靛意识到什么,他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把法洛留下来。
蠢虫,蠢虫。
法洛弯着腰,他还没有,还没有惩罚这只蠢虫。
他怎么能,就这么去送死。
白靛咬紧自己的牙, 他压抑自己内心的悲愤。
他的脑袋散发出疼痛,好痛, 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不断的向下滴落,他的额头绷出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