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惟就等着。
直到幻妖的叫声渐渐微弱下来,谢惟魔怔似的又问了一遍,“你亲他了?”
“我……呵,我偏不……”
血光四溅。
一块血淋淋的皮肉飞起,这次幻妖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上颚以下的部分被割了下来,连同着声带。
孟惘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眼前的这个人,当真是他那个清冷寡淡、无情利己的大师兄吗?
这种残戾的魔族做法,竟然有一天会从谢惟身上看到。
“别妄图和我嘴硬,想活命的是你,不是我。”谢惟如地狱阎罗般俯视着她,一双桃花眼中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同视死物。
幻妖被切去的脸部又像肉瘤般重新长上,她浑身抽搐着,面部血肉模糊,哭着道,“我……我只是用手碰了一下他的脸,我还没做什么你就来了,求求你别杀我,求求你……”
“出口。”
“在……”她艰难抬起缺了手的残肢,指了指西北方,“在那边。”
谢惟手中的灵力又化为一柄匕首,刀尖散着点点寒芒。
躺在地上的幻妖抽搐得更加厉害了,嘴里不住地喊着,“求你,我不想死……我真的没骗你……”
像是听不见她说话似的,谢惟举起匕首,刀身雪白,映着那双颜色极浅的瞳眸。
却是将刀尖一转,刺入了自己的心口。
孟惘指尖一颤,他看到那人紧咬着下唇,面上血色尽褪……
曾有人说在障城内受伤没关系,只要命还在,出城后还是和没入城一样,不会带出任何伤痕和血迹。但谢惟这是要干什么?
白衣很快被鲜血染透,他骨节泛白,握着刀柄往外一挑,又是一串血珠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