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半盘子的糕点,用筷子插了个麻薯咬了一口,“还来吃我的。”
傅靖元继续吃,一边吃一边对坐在床边研究遁历的谢惟道,“大师兄,小惘这阴晴不定的性子多半是受你影响。”
谢惟抬了抬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嗯”了一声。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还行,挺好的。”
傅靖元哭笑不得,“是,你养的,什么都好。”
刺骨
几日后的傍晚, 渡劫台上空闷雷阵阵,旋灵境那边的人率先围在了结界外,还有其余各境的一些人去凑热闹。
孟惘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愣了两秒才猜到是迟羽声在渡劫。
和上一世的时间大差不差。
孟惘的第一道天劫早在几百年前就该到了,百里血统生来灵力浑厚魔血沸腾, 哪怕不修炼也会长修为,只是封骨术抑制了他的生息, 当时连天道也没能寻到他, 免了一次雷劫。
他坐在窗边看着极远处天边的光亮, 又想起了谢惟渡劫的时候。
温热的掌心覆在了眼睛上, 一种清冽中浸着寒意的气息从背后压下来,透着磁性的声音击撞着耳膜,带着些极难发觉的不满——
“别看。”
孟惘的睫毛扫在他的手心处,无辜道,“怎么了?”
谢惟一手扣住他的腰, 俯身凑到他耳边。
孟惘一僵, 乖乖道, “我不看了。”
“你以后注意迟羽声,他心思不纯。”
孟惘愣了一下, 随即垂下眼皮, 有些无奈。
怎么可能, 他只不过是没有揭穿自己的身份,鬼城中又帮了他一把, 那人本来就心善得离谱, 不到被逼急了永远都是那副柔和温润的模样, 对谁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