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到底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到底为什么!”
“你要所有人都跟着你的疯病一起陪葬吗?!”
他的视线同针锥般紧钉在那个人的脸上,一字字从喉中挤出,直扎入人的心口——
“你只顾你自己想要的,想做的,折磨别人看别人生死不能,觉得天底下就只有你一个人开心就好,其他人都活该苦痛?”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控制的了……是不是觉得那些人死便死了,只要能完全支配我就什么都无所谓,哪怕那是跟了你八年的师弟……”
谢惟瞳孔骤缩,猛地握住他的手腕,语气狠厉——
“谁告诉你的?!”
“你打算瞒我一辈子吗!”
“我问你是谁告诉你的!!”他一把拽起孟惘的衣襟,力道大的近乎要将他衣领撕碎。
二人急促的呼吸响在寂静又空旷的屋内,气氛压得人骨肉发寒,喘不上气来。
他这么一拽像是破了他最后的防线,所有的愤恨隐忍如城墙般轰然倾颓,往日的安慰和纠结尽数被震碎化为飞灰。
孟惘崩溃大喊,眼泪决堤而出,“你陪了我六年,他同样也陪了我六年!谢惟!你甚至连让我见他最后一面都不行!!”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用尽力气将谢惟的手扯开,不顾衣襟将脖颈勒的生疼,肢体的冲撞彻底激起了对方的怒气。
谢惟再次强硬地拽住他的衣领将他甩在床上,膝盖抵进他双腿之间,一手粗暴地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头,居高临下地低睨着他,声音低沉可怖——
“我问你最后一遍,是谁告诉你的?!”
他是彻底被激怒了,情绪濒临失控,抓着对方头发的力道不断加大,嗓音压到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