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谁的问题,除了他自己的问题还能是谁的问题,难不成是胳膊上缠了小藤的问题?
他抿唇轻轻将那根蹭着他唇边并要往他嘴里钻的细藤拿开, “别闹。”
小藤没成功钻到他嘴里,有些遗憾地缠到他的脖颈上。
他用术法净身, 穿着里衣朝镜仙宫后的冷泉走去。
冷水刺激下,身心上的那份躁热渐渐消退, 他倚靠在池壁上, 到现在都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好扯, 在下界时也没有过, 飞升成神了竟然会做春梦。
不知不觉间,那缠着自己脖颈的小藤又慢慢钻入了自己的衣领。
谢惟从怔然中回神,抬手忙将它拽出来,小藤在他手中轻轻扭扭,好像不满他的几次阻挠和疏离, 伸长出去戳他的脸颊。
他眼神寂宁地看着它。
脑中突然又浮现出梦里那双眼睛, 他松开手将它绕到自己手腕上, “你老实点,为什么总是这么亲人。”
小藤委屈地挂在他手腕上, 又慢慢延长, 缠上他的腰。
谢惟, “……”
这么爱缠东西,在灵沼那里是怎么活下来的。
但今天的小藤好像格外不对劲。
它总是往他衣服里钻, 蹭他的脸颊、脖颈、唇和耳垂, 若不是软藤尚且光滑, 它用的力道也不算大,否则谢惟怕是早被它磨破皮了。
“你……发什么情?”
晚上, 谢惟坐在床边,第无数次将它从衣襟中拿出,无可奈何道。
小藤又蔫蔫地耷拉下去。
“又委屈,”他颇为无奈,“不让进就委屈,你是不是要成精了?总是贴人。”
小藤顿时兴奋起来,上下摇摇,像是点头,然后蹭蹭他的脸颊,顺着他的腿爬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