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眼前人,他伸出手指将允棠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似乎不舍离去,又自耳根一路慢慢划到了下巴。
“把你的手拿开!”允棠别开了脸,再次看向任君川时,眼中已经染上了厌恶。
“你再敢侮辱我,我就死给你看!”
“哈哈哈……放心吧,你不会死的~”任君川自觉无视了对方眼里的厌恶。
他视而不见,那么就等同于不存在。
“呵,笑话!允氏世代武将,皆为君王效力!马革裹尸毫不惧,九州处处埋忠骨。”
“允家男儿岂有怕死一说?!”
“哈……是吗?你是不怕死,那整个允氏呢?如果允哥想让允氏全族都为你陪葬的话,那咱们就走着瞧?”
“你有什么资格动允氏?!”
“我现在没有资格,但不代表日后没有,如果你想让我在登基的那第一日就灭了允氏全族的话,你就死一个试试……”
“你个疯子!我要杀了你!”
允棠崩溃的嘶吼着,全身抖如筛糠,可是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有挣脱开任君川的束缚。
他就像一只被困于牢笼的鹤,纵使拼命嘶鸣,也毫无意义……
“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拿允氏全族来威胁我!”
“怎么不可以呢?”与他的崩溃恰恰相反,任君川始终都是那么的从容淡定。
他就像是一位军事智者,十年磨一剑,只为这一刻的长剑挥落。
“太子爷,陛下传您去勤政殿……”门外传来了管事太监的声音。
任君川不慌不忙的将唇贴到了允棠的耳边:“听着,别试图反抗我,我想得到的任何东西,人也好、天下也罢,最终都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