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视线。
今日和绣跟着任江河前来,不过就是为了凑个热闹。
她哪里会想到出来周旋的会是位白衣翩翩的郎君。
而且仪态端正,整个人看起来丰神如玉、品貌非凡。
他是她除了大哥以外,见过最好看的郎君了。
不过……大哥的样貌不能叫做好看,好看一词放到他身上格外的不恰当,于他而言太过温软柔和。
“我有为难他吗?不过是来找兄长讨个人罢了,谁知道兄长不在?!”
其实任江河自己清楚得很,他就是专门挑着任君川不在的时间段来上门抓人的。
允棠默默压下了那女子娇羞模样给他带来的不适。
“这个时辰太子殿下有事,不妨江殿下先行回去,等他回宫你再来也不迟。”
任江河可算等到来了找茬的机会。
“呵,有意思!你知道这王宫有多大吗?你说的倒是轻巧,坐着仪仗这一路过来就要花废半个时辰,不过是找个太监罢了,既然兄长不在,我直接便是。”
任江河说着就要越过允棠,那扯着袖口的手,也被他一把甩开。
和绣踉跄的差点跌倒,人正好就在允棠手边。
“小心!”他顺势将人伸手扶住。
“哈……”和绣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允棠把人扶正,快速收回了手。
听她唤任江河为二哥,想必是当今王后的女儿,那个从小受万千宠爱的嫡公主。
这位嫡公主同嫡次子有着大差不差的名声,一个荒淫无度不堪大用,一个矫揉造作刁蛮任性。
和绣终于反应了过来,她是个急脾气,眨眼的功夫就把矛头指向了任江河。
“二哥!你把我甩的差点跌倒!有病吧你?!我要去告诉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