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也导致他没了头脑,光想着再制造些相处的机会,竟忘记了手腕上的伤。
“过段时间给你检查,到时候肯定能好,我保证……”
今晚是最后一次喂养了,那蛊虫很快就会陷入冬眠。
待蛊虫复苏之际,取丝入酒,那“千枝结”就成了一半。
若想全部成结,还需虫体磨粉……
但他不要什么全部成结。
任君川知道自己身居高位危险重重,这道能让人共死的情蛊,对于允棠来时太不公平。
他想让爱慕之人长命百岁。
“我不要!”允棠这次厉声拒绝了他的拖延。
说什么过段时间检查?为什么不能是现在?!
分明就是还想往后拖,想着拖到他再次忘记是吗?!
允棠很是执拗,似乎是还想查看伤口,可又怕弄疼了对方。
那犹犹豫豫的样子深深地刻进了任君川的眼里。
“很丑……”
“我不怕!”他抬眸直视着,眼神异常坚定。
“算了,就这样吧,不洗了。”
任君川的声音突然染上了怒意,那投来的冷眸让允棠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想拦却不敢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披上了衣袍。
任君川只留下了一抹背景。
很快,密闭室内外就陷入死寂,一股酸楚也涌上了允棠的心头。
本来今天晚上很开心的,可为什么?为什么要……
他不明白,也不理解。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允棠倚着池壁,心痛到无法呼吸。
他独自待了半个时辰,直到那份对任君川折返回来的期盼破灭,他才重新披上狐裘,独自回了偏殿。
炭火烧的滚烫,整个房内都暖烘烘的。
这是梁俸君的功劳,任君川当初还保证说这奴才只是在这里放几天,可最后终还是留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