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这一个人了……”他用笑容掩饰住苦难,笑着将书信藏于胸口:“奴才要是死了,也不过是把命还给先王后而已。”
他跪至地上,给允棠磕了个头。
“这是我欠殿下的,他走之前还交待奴才照顾好您,现在看来也是做不到了,主子啊……您日后一个人在这深宫中多保重!”
他从地上爬起,没做停留转身就跑了出去。
允棠冷声一笑,是啊,这世上有很多人比他承受的苦难还有多出百倍,他这算什么?被任君川护了十多年,如今也是时候还恩情了。
人世间有许多条路可以选,但允家男儿只走正道!
他站起身子,拿起长剑。
“孩儿无能,父亲为我锻造的剑,至今为止都未用在沙场之上。”
长剑重新装入剑鞘,放回了原处。
允棠将烫伤药放于袖中,再次看向门外,目光变的坚定异常,他要前往安定门,送君行万里路,踏征程!
??
安定门内——
汪洋一般的战士列队整齐,城门上的号角吹的震天响,将领们驾于骏马之上等候统帅的出征号令。
随行的将士大多都是前朝武将的子孙后代,与任君川几乎同龄,他们的父亲也都将跟随任江河东去除寇。
“我说殿下,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就是,这都等了多久了?”
他们说话的语气充满了少年气,少了几分朝堂之上的虚伪奉承。
罢了,他应该不会来了……
允棠怕是对他失望了,只是此去征战要是回不来了,那日就是见的最后一面了,以那样的方式分别,怎能不遗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