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定注意安全,平平安安的,然后来找我。”
“嗯,我知道了。”韩毅站起身子,用未受伤的那只手胡了一把小太监的脑袋。
他今日说话甚是讨喜。
??
夜幕降临,军队就连天黑也在赶路,他们迫切的想要还家,现在距离王城不过几十里地。
韩毅派的属下衬夜骑马,成功迎到回朝的军队。
“我有要事禀报殿下,任何人不得阻拦!”他高举代表身份的令牌,前进的队伍纷纷避让开来。
“吁——”双方撞面都立马拉紧了缰绳。
“说!”任君川见他行色匆忙,知道是有事发生。
暗卫快速下马:“回禀殿下,君王发动宫变,原来护城的十万精兵已经准备应战。”
“什么意思?”马上的人垂眸,声音冰冷的吓人。
“陛下,陛下他……”
“直说。”他其实已经猜到了。
“是陛下的命令!那十万精兵已经准备对殿下您刀剑相向了!”
任君川听后没有立即回应,他深吸了一口凉气,驾于马上抬头望向夜空。
只见一轮圆月挂于天际,圆月被薄雾仅遮挡了两分,四周的野田老树因为月光撒向人间而轮廓清晰可见。
母后被宫人扔进雾禹湖的那一晚,就是这般月光,就连那晚的竹影也是如此。
暖气伴着冷笑呼出,他觉得嘲讽至极,自己快马加鞭的带着为国征战的军队回朝,却等来了这样的对待。
继弑妻之后,那人现在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留不得了。
无缘无故的对着他刀剑相向,不顾一点父子之情。
既然如此,也别怪他了……
“叶飞!”
“臣在!”叶飞在一旁听了个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