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着急的吸吮起面前人的脖颈。
“哎?!陛下怎么这样着急?”允棠双手轻轻推开他的胸口,将手举到面前:“陛下,您看我的手。”
这双骨形近乎完美的手,那白净纤细的腕处正被丑陋沉重的镣铐禁锢,因为沉重的铁链,美人举起手时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这景色让人瞧着就心碎……
“寡人这就给你松开!”君王语气中透着急不可耐。
锁开至足腕时,他还趁机抚摸了一把。
“哎!”允棠装作一副吃痛的模样,顺势脱离了他的手。
“陛下您弄疼我了~”允棠媚眼如丝,将面前的人玩弄于股掌。
“好好好,寡人的错。”任康公笑着轻声道歉,话音一落便又急切的贴了回去。
允棠被迫歪着头,忍受着皮肤上不适的触感,内心极度恶寒。
不过略微的施以小计,便能让一朝君王轻易道歉?
真是讽刺至极啊……
他藏起眼底的精明,继续施展计划:“陛下!允棠都服软顺从了,您怎能舍得让我在这种地方伺候您啊?”
允棠说完立马推开了身上的这只饿狗,正好还能借此机会缓缓恶心。
“那寡人抱你出去怎样?”
任康公“贴心”的询问,他的手臂暗暗圈禁住允棠的腰,手掌还不忘磨搓感受着诱人的曲线。
允棠勾了勾唇角:“仅仅是出去可不行,我要去陛下您的寝殿。”
允棠笃定,此刻在任康公眼里,他绝对有资格能进君王寝殿。
“寡人都依你,都依你。”果不其然,他满口答应。
任康公猴急的不行,话音一落,就抱起允棠走出了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