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
在短暂的睡梦中疼醒后,自己又需要面对允棠还未苏醒的事实,痛苦至极。
可他却无能为力,没有一点办法。
这几日午夜,他从梦中疼醒后,孤独的坐在桌案边,点着微弱的烛光,手中攥着那捆红绳青丝,任由无力之感侵袭着全身。
允棠躺着的位置,自己一侧脸便能看见,他就那样静静的躺着,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着他还未彻底离开。
任君川恐怕是自古以来,唯一一个在宫廊中狂奔的帝王……
好在宫人们吓得脑袋都扣在了地上,无一人看到此情此景。
“允哥!”寝宫大门被砰的一声推开,允棠吓了一跳,惊的捂住了胸口。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敌袭,这样偌大的门被火炮给轰开了……
当任君川满脸的汗冲到他面前时,允棠喉咙一紧。
面前的人,除了着急,脸上还带着几分憔悴,眼中也布满了红血丝。
允棠不敢相信的伸出双手:“川儿?”
任君川直接冲进了他的怀抱。
“允哥……”
十几年前,雾禹湖边的场景仿佛跨越时空一般,映在了他们面前。
白衣少年郎抱着哭泣的小殿下,满眼柔情。
哭声在殿内回荡,他轻拍着任君川的后背,安慰他的同时也是安慰自己。
“乖,听和绣说,你都登基称帝了,怎么还能躲在我的怀里哭呢?”
任君川把头埋在允棠的颈窝,情绪上头的他已然听不进去这些了。
“你怎么了?别吓我。”
他只是摇了摇头不说话,满脸湿润,到现在还未缓过来。
“对了!你的伤!”战场上的那一幕出现在眼前,允棠立即伸手去摸,指尖还未碰到地方,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