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这怎么行呢?世子若是伤了身子……”
“去冰窖取冰!不该操的心就不要操!”允棠呵斥着将宫人的话直接打断。
“是……”
宫人没了法子,只能假装答应,转身离开后,悄悄去了正殿……
允棠双腿夹着被子,牙齿用力的咬紧手指,靠着疼痛维持着那一丝薄弱的理智。
天气本就炎热,全身上下还如冒火一般,这种感觉,简直要命……
宫人去了久久未归,月光透过窗槛照进屋内,房门上出现了一个高大的剪影……
“吱呀——”门被自外推开,随后又轻轻关上。
他心心念念之人,此刻正长发散落,娇声喘息,痛苦的颤抖着身体。
任君川望的出神,面前这副春宫图,比他年少时看的那些,都要香艳。
对比之下,那些全成了破烂废纸。
竟然用那些垃圾来给皇子开蒙,真是晦气!
不过还好,他有独属于自己的开蒙先生。
此刻春宫图上,却画上了他一直神往的开蒙先生。
先生的衣物被汗浸的粘连在雪白的肌肤上,随着呼气,大敞的胸膛微微起伏,两抹红晕透过半透明的白色衣衫,肆意挑逗着看图人。
任君川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以为是宫人取冰回来了,允棠艰难的转过身子,没想到,任君川正站在堂内直直的望着自己。
“走开!谁叫你过来的!”他惊恐的撑着身体往床里躲,做着毫无意义的逃避。
随着任君川的进来,千枝结的异香逐渐充斥了整个房间。
“今日允哥的身上,怎么也有一股子味道呢?”
“你别胡说八道!”允棠用被子捂住口唇,艰难的做着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