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朕现在要碰,你却不愿意了?”
允棠直接被问到了痛处,没做任何回应。
随着反问的话语落下,他抱着江秋亭,靠着她的肩,同样垂头失声的哭了起来。
眼前的画面,任君川乱了阵脚……
他像个世间少有的混蛋,同时惹哭了两个无辜的可怜人。
无辜?
呵……他明明才是那个最无辜的人啊……
地上的二人拥抱彼此,相互慰籍保护对方。
他却就成了个局外人……
他还记得今日早晨,自己一睁开眼睛,允棠就卧在身侧。
任君川看着那安详恬静的睡颜,当时就得了个好心情。
认真上完早朝后,他就在乾明宫批阅奏折、处理朝政,甚至还想着赶紧忙完就去陪伴他的梓潼。
“呵……朕今天就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的团团转。”
他说完,好像突然失了力气,脊梁明显弯了几分,整个人也染上了浓重的颓丧。
“朕的梓潼啊……你是不是忘记了,朕明明说过的……”任君川苦笑着,红了眼眶。
“你说过什么?”允棠抹去眼泪,再次仰头,不解的发问。
“哈哈哈哈——”
他仰头放声大笑,笑声诉说着可笑荒唐。
江秋亭吓的又抖了一下……
“你想表达什么?又发什么疯?!”允棠皱起了眉头。
任君川倒吸了一口凉气,拼命压住了往上翻涌的心酸。
“朕告诉过你的,任康公的那个继后自朕儿时就往朕的身边安排女人,那些人袒胸露乳……”
他没再继续描述下去,话说到这里已经足够了。
“你知道吗?这个女人出现在朕的床上的时候,你知道朕有多恐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