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形容帝王的词吗?也就你胆子大,还敢当着朕的面说。”
“我胆子大,不也是你惯的吗?咱们俩不是一直都相互包容的吗?”
“嗯……”任君川脸上难得多了一抹柔和,轻笑的同时还不忘霸道的紧了紧臂弯。
他就是贪婪……
就连拥抱都想把允棠嵌入身体,嵌入血肉。
什么重欲啊?允棠不在的那段时间,他不也日日独自入眠?
到头来,重欲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借口罢了。
他喜欢迷恋那种跟允棠身体相容的时刻,相容时带来的感觉也让他无比上瘾。
任君川有个幼稚却又恐怖的想法。
要是能一直待在梓潼的身体里,就好了……
??
他们一起相拥而眠,在寝殿内睡了个午觉。
那只狡诈的狈,也是难得一次的信守承诺。
允棠太乏了,这几天的折腾实在是超负荷,他醒的晚,再次睁眼时,正好撞上了任君川的视线。
殿内烛光温馨,视线交错间,暧昧的氛围肆意升腾。
他们牢记约定,彼此都心照不宣的别开了视线。
春棠宫冬暖夏凉,即使是初夏的夜晚,也不觉得闷热。
窗外上方的苍穹,悬挂着一轮明月,点点繁星汇聚成浩瀚的星河。
陛下将椅子搬到窗槛前,抱着他的帝后看夜景。
宫院内被月光照的格外亮堂,还能听到清晰的昆虫鸣叫。
“我们能一辈子都这么要好吗?”允棠坐在任君川的腿上,略显黏人的依附在他的胸前。
“如果你想的话,可以是永远。”
“你是这世上,朕唯一亲近的了。”
任君川始终看着窗外,语气平和,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