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
万幸有门框做支撑,允棠下意识扶住,这才没摔到孩子。
任谦屿被这一晃吓得直接哭了出来。
“帝后?!帝后!”
两个奴才赶忙从地上爬起,一个接过小殿下,一个伸手去扶主子。
允棠倚着门框瘫坐在地,他挣脱开的搀扶,红着眼眶抬眸,一滴清泪顺势滑落……
“他人呢?现在在哪?他现在在哪?!”他扯着丁启信的衣摆哭喊着质问。
掌事公公没办法,只能跪下身子:“帝后您别这样,奴才求您了!”
“陛下在东华门启程,估计现在已经走了啊……”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任谦屿被张荣抱在怀里,不停的大声啼哭……
“陛下他不让奴才们说……”
丁启信的这句话,把允棠成功从崩溃中拉了出来。
任君川瞒着他?他又骗了他……
不,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此战任君川绝对不能去。
“他不能去……他不能去!”允棠扶着门框,自行站了起来。
秦川王朝何至于要到天子亲征的地步了?!
这个疯子!一定是疯了!
去你娘的亲征!儿子还那么小,要是死在外面回不来了,整个秦川就完了!
这个昏君!
允棠冲出了川云宫,不顾宫人们的阻拦,不顾风雨……
他在宫廊中跑着,任由大雨肆意冲刷着身体。
“轰隆——”苍穹之上,又是一声电闪雷鸣。
雨下的更大了……
允棠跌倒在地,又爬了起来。
他不敢停歇,他眼下只有一个信念,就是拦下任君川。
宫廊远处,一袭白衣的人儿跌倒在地,颤颤巍巍的努力爬起,刚跑了没几步,又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