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
孛端察儿没再接着说话,转而覆上了李砚初的手,连带着腰肢一并轻轻揉了起来。
“大汗,我们帝后确实诚心想与您进行一次谈判。”
“本王不喜欢谈判这个词,懂?”他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冷了几个度。
“商谈,商谈……”使臣谦卑的行了个草原的致歉礼:“臣最初说的便是商谈不是吗?”
“是臣口误了,我们帝后的本意就是想与您进行一场友好的商谈。”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您带上这位人美心善的郎君一起前往多好?”
这话听得李砚初又戴上了痛苦面具。
天爷啊……万一这傻子真被说动容了怎么办?
别说是帝后了,就连整个吴郡李氏都不知道他干的这行啊!
不敢面对允棠的李砚初只能又卖起了笑:“哪怕咱们是不想给这个面子,可若真不赴这个约只怕会显得我方胆小畏秦川。”
“这种正式场合带上奴家也多有不便,奴家本来也不喜与别人攀比,我在您眼中是最美的就足够了……
这话的言下之意便是……
去吧,你自己去,别带上我。
哪呈想,经此一说,孛端察儿倒不乐意了。
他又误以为李砚初在自卑怯懦。
“什么叫在本王眼里最美就足够了?!你才是这天底下最好看的,那秦川帝后算个屁啊?!”
呵,他明天还就非带去比比不可了!
李砚初赶忙伸手捂住了这只疯狗的嘴巴,他总不能纵容这家伙口无遮拦的咒骂他的表哥吧?
孛端察儿也不生气,轻笑着拿开了唇上的手。
使臣趁机又插进了话:“我们帝后明日会驾马走出城门,身后只带一千兵马,希望您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