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胡说八道行吗?”野田澄明冷漠平静的面具突然皲裂, 露出其下惶然的神色,“凡事都要讲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杀、额……破坏了关口的尸体?”
萩原研二眯起眼睛, 刚要说话,却被一旁的矢目久司打断。
“——那件深蓝色的毛衣,野田先生为什么要用漂白剂浆洗呢?”
此言一出, 野田澄明瞳孔骤然缩小。
“是为了破坏上面沾染的dna、从而影响鲁米诺试剂效果,是这样没错吧?”
“作为京大医学部的高材生, 你应该很清楚怎么做才能破坏掉鲁米诺试剂的潜血反应,是吗?”
“那么, 警方在下水口提取到的血液,你不妨猜猜看,是怎么来的呢?”
野田澄明的表情在某个瞬间,突然凝固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挪向两个呜咽着抱在一起互相安慰的女孩身上。
矢目久司像是毫无所觉一般,继续用含着笑的嗓音叙述,明明是极为磁性好听的男声,在此刻却给了野田澄明一种如坠冰窟的恐惧感。
“我曾在十二点前后听到木质走廊上传来脚步声,那应该就是你下楼装取温泉水、随后泼洒到屋檐上,好让雪水融化结冰时发出的吧?”
“野田先生,你为什么要选择在半夜刺杀关口先生呢?”
野田澄明猛地抿紧唇瓣,双手紧握成拳,肩膀不受控制地开始轻轻颤抖着。
“因为那杯酒。”
松田阵平接过话,低沉的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冷意:“那杯加入了氰/化钠的啤酒,原本应该是你想要毒杀关口贤一所准备的吧?趁着关口贤一酒意上头、感官迟钝,不能准确分辨出杯子里异常的气味,你把毒下进他的酒里,等待对方喝下后毒发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