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盒头孢的序列号。”
“矢目先生,”他那双黑亮的。瞳孔里似乎有着一丝遗憾,一丝请求,佝偻着脊背,神情里满是说不出的疲惫,“关口那里,有一只被我抵押给他的玉质平安牌,我就是为了它才会狠心对关口下杀手的……作为重要物证,它能够被警方保留下来吗?”
矢目久司没有答话,偏头看向福岛警部补。
藤田洸于是也看了过去,小声哀求:“那是我母亲留下的最后一件遗物,她在不久前因为淋巴癌去世了……在那之前,为了支付母亲高额的手术费,我曾向关口借了一大笔钱,并将平安牌作为抵押物交给了关口。关口曾不止一次说过,如果我没法在下个月把钱还清,他就会摔碎那枚平安牌。”
“如果把它继续留在关口家,我想它的下场应该不会太好。”
“我没有别的请求了,只希望它能完好无损地留在这世上,这样一来,我想母亲也会很欣慰的吧……警官先生,能请你以提取重要物质为由,把它存放到你们警局的物证陈列室吗?”
一片长久的沉默后,冷峻严厉的警官先生看向这位面上神情仍带着青涩的瘦小青年。
“我向你保证。”
案件顺利解决之后, 已经是下午时分了,矢目久司决定不再逗留,很快便开车载着两位警官朋友回了东京。
临告别时, 萩原警官按住了驾驶座的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