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频频投向抱着?血肉模糊的手、不断哀嚎的白兰地。
无视了白兰地的惨叫,矢目久司在琴酒指着?自己脑袋的黑洞洞枪口下,仍然?面不改色。
“至少他还留着?一条命。”
这样说完,他也不再去理会现场的乱象,收枪转身,重新半跪在了月食面前,向月食出示了嗅源。
“嗅。”
再一次发出指令,矢目久司一手圈住爱犬的吻部、不让月食张开?嘴,一手捏着?塑封袋,缓缓将它凑近了月食的鼻端。
眨巴了一下眼睛,月食注视着?越来?越近的塑封袋,终于弄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拱着?脑袋,将湿漉漉的鼻子贴到了塑封袋边上,鼻孔飞快翕张着?,似乎是在努力捕捉嗅源的气味因子。
五秒后,矢目久司松开?了月食,站起身。
“月食,搜。”
这个指令是月食所?熟悉的。
它很快就低下头,循着?刚才刻进记忆里的嗅源气味,引领着?矢目久司在这处仓库里四处打转。
仓库里堆积的货物,是供给研究所?那边的各类药品和原材料,因此几乎都有着?较为浓烈的气味。在搜索过程中,月食好几次丢失了目标,不得不由矢目久司带着?,找一个异味较寡淡的地方,重新给月食补充嗅源气息。
来?来?回回折腾了四十多分钟,月食终于在一个超大?号纸箱面前站定了脚步。
“确定是这里吗?”
低下头,矢目久司跟月食对视着?,有些?心疼地摸了摸爱犬的脑袋瓜——今晚还真是辛苦月食了,一晚上就泡在混杂着?药味、血腥味、金属等气味的复杂环境里追踪嗅源,犬科敏感的嗅觉让月食不停打着?喷嚏,整只狗子的嗅觉神经都遭到了巨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