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声的主人,正在忍受着某种巨大的疼痛一样。
“奥吉尔。”
冰酒笑了笑,声音却淡淡的,几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似乎那仅仅只是一道公式化的笑声似的。
“这就?是你为我准备的……海盐咖啡吗?”
一阵落针可闻的寂静。
半晌过后。
“……杀了我。”
一道细弱低微到几不可闻的男声,缓缓在电话里响起。
“这可不行,”冰酒又笑了一声,“对于叛徒有?优先处决权的是琴酒,我可没有?。我得把?你带回组织的审讯室去。”
“……”
“我其实还挺好奇的,”嘴上说着好奇,冰酒的音色却依然平静如同死水一般,没有?丝毫波澜起伏,“你给了我很多块糖,而我也都吃了。奥吉尔,你没有?想?过在糖里下毒、借此机会来杀掉我吗?”
“……”
“不说话吗?看来是有?想?过、但?没来得及?”
“……不。”
奥吉尔的声音很小。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是文质秀气的气质,但?他说话时总是小小声的,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东西一样。
“……就?算想?要杀你,我也不会选择用这些?糖。”
等他说完之后,冰酒才?礼貌询问:“为什么?这些?糖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吗?”
“……”
“你好像很紧张?”冰酒再次笑了一声,仍旧是不带丝毫感情的淡薄笑声,“不用担心?,我跟情报组那些?不择手段的家伙不一样。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对你的家人动手的,这是我的原则,你可以相信我。”
又是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