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他?的?推测没错的?话……
他?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过头痛了啊。
“——不是还有工作吗?”
轻飘飘的?冷淡语气,自顶着一头火龙果色潮流狼尾半长发的?青年口中流淌而出?。
薄绿色的?眸子轻轻眯起,矢目久司解开围巾,动作娴熟地将自己塞进了检查用的?仪器里。
“先检查吧。”
夏日渐近, 东京的气候很快也变得有些闷热了起来。
树梢上的鸣蝉在声嘶力竭地发出尖叫,偶尔泛起的微凉的清风拂过面门,带来的却?也只有滚烫炽热的暑气。
抹了一把额角沁出的汗水, 萩原研二甩了甩被汗液浸湿的半长发?, 将西装外套搭在肩膀上,关上车门,有些蔫哒哒地跟在幼驯染松田阵平的身后、垂头丧气地走进了冷气打得还算足的警视厅大楼里。
“又扑空了啊……”
黑发?紫眸的青年有些闷闷不?乐地耷拉着头毛, 拖着尾音,朝自家幼驯染唉声叹气:“还以为这?次能把潜逃了快两年的高崎组余孽一网打尽呢,没想?到还是空欢喜一场。这?可真?是……”
甩了甩同样被汗水打湿的卷毛, 松田阵平摘下了墨镜,揉了揉鼻梁上被镜托压出的一小片红痕:“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如果没有足够强的反侦察能力和警惕性?的话?,石井那家伙也不?可能逃了这?么久、至今还没被缉捕归案。”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
伴随着电梯“叮咚”一声响,萩原研二站在门外帮忙按住电梯,等幼驯染走进去之后,这?才跟着一起挤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