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叹了一口气,金发?青年的眉宇间很快浮上了一抹淡淡的颓色。
“矢目现在在警视厅那边,是[已?死亡]的销档状态,也就是说——他现在是已?经已?经断线的卧底。”
“在这?种情况下,除非能联系上他曾经的联络人、证明他的确是警视厅方面?派往黑衣组织执行卧底搜查任务的警察,否则的话……”
坐在靠近阳台的单人沙发?上,给自己手背上的猫爪印简单消了个毒后,松田阵平甩了甩稍微有些刺痛的左手,皱眉问:“你和他沟通过了吗?他是怎么想的,降谷?”
“……”
对于这?个问题,降谷零分明什么都没说,但他这?样的沉默落在其他三个人眼里,却仿佛已?经说尽了千言万语一样。
萩原研二的嘴角动了动。
良久之后,他问。
“……小矢目的联络人是谁?”
沉默片刻,降谷零摇了摇头:“我?问过矢目,但……他没有说。我?暂时不能确定他究竟是向我?们推测的那样,因为记忆遭到了催眠和清洗、导致遗忘了相关欣喜,还是仅仅只?是不愿意告诉我?。”
松田阵平的脸色微微有些沉重:“如果找不到他的联络人的话、矢目他是不是……”
他的话没说完。
但几乎所有人都顺利地在自己的心头,替松田阵平补足了对方未尽的话语。
——他是不是会死。
——他是不是就回不来了。
——他是不是到死、都只?能以一个满手血腥与?罪孽的犯罪集团干部的身份,在死后仍然?遭受唾骂、不得安宁。
“那种事情,对小矢目来说也太残忍了吧……”萩原研二神色有些放空地喃喃自语,“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