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少?女抿着唇角、愉快地?轻笑了起?来,咯咯的清脆笑声、在这间阴森恐怖的刑房里?显得格外?瘆人。
“查清楚他的情况之后,我?要去亲自会一会他~”
凝望着摆放在刑椅之上?、那一盆早已干枯的观赏植物,面容姣好的蓝裙少?女伸出?一根纤细白嫩的指尖,轻轻勾了勾才刚长出?两朵花包、还没来得及绽放就黯然枯萎的月季花。
半晌之后,她忽然笑了起?来。
“潘诺,”将小狗花盆揽在怀里?,少?女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腰身几乎要躬成?90度的瘦削男人,“你相信[冰酒]还活着吗?——当然,我?指的是?先代[冰酒]、那个叫做矢目久司的冷酷男人。”
潘诺没有说话,木讷得像是?一道?不会发声的影子。
少?女见状,有些?无趣地?撇了撇唇:“你就不能学着像先代[潘诺]亲近先代[冰酒]那样,也亲近一下我?吗?”
“……”
“真没意思!”气鼓鼓地?踢了一脚潘诺的膝盖,少?女哼了一声,转身朝着门外?快步走?去,俏皮可爱的双马尾在她脑后一荡一荡的,“跟上?我?,废物——刻耳柏洛斯可比你有趣多了,我?现在要去找他喝下午茶!”
“握手——”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千野幸俯下身,似笑非笑地轻轻摇晃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
“吐舌头——”微凉的指尖轻轻点在一小?截粉嫩鲜红的舌尖之上,千野幸眉眼弯弯, 温柔地摸了摸对方的脑袋瓜, “好孩子~”
“……”
“好,现在——亲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