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首!所有人?都要死、这里的所有人?都要为我陪葬……而你,就是亲手送他们下地狱的那个罪魁祸首!!”
“……”
千野幸的脸色骤然阴沉了下去?。
乌鸦痛苦的惨叫声还在继续。
但千野幸却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了一样, 大脑一片空白,整个身体都僵硬得像是发条失灵的木偶一样,只能呆呆地凝固在原地。
耳麦里的风声还在继续, 诸伏景光与其他狙击手同伴的交谈声断断续续传入千野幸的耳朵里。
“……偏了……击范围内吗……”
“车技很好……”
“补……”
在捕捉到某一个关键词的瞬间, 千野幸的瞳孔骤然紧缩。
“——不要补!!”
单手按住耳麦,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咽喉间含了一把粗粝的黄沙, 每一次喉结振动,都会让脆弱的喉管不堪折磨、漫出鲜血。
他竭力将声音提到最大,仿若杜鹃啼血一般, 对着?耳麦那头?声嘶力竭地厉喝:“景光!千万、千万不要对车上那个老不死的补枪!!打爆轮胎限制住那辆车的行动就?行了,剩下?的交给黑方去处理——那个家伙现?在还不能死!”
诸伏景光“嗯?”了一声。似乎是被过分凛冽的夜风吹得有些?受凉,他的鼻音很重,听?上去吃惊之余透着?一股子茫然。
“千野?”他有些?费解地应声,“我知道了……不过,虽然刚才那一枪射偏了、没有击中要害,但子弹依然穿透了对方的腹腔。”
这样说着?, 诸伏景光简单估算了一下?时间:“看位置应该是击中了脾、造成器官破裂大出血,如果没有得到及时的抢救治疗的话——最多20分钟,对方就?会失血性休克导致死亡。如果目标身体状况不佳的话, 这个时间还会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