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不快。
对青梅竹马的性格相当了解的幸村精市无奈地笑了笑:“那弦一郎是准备去和部长说吗?第一天就翘训被部长知道的话,可能会带来负面印象哦?”
的确有这种想法的真田弦一郎想要往部长所在的方向走去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最后又面不改色地回来继续做着挥拍练习。
幸村精市揶揄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别扭表情一样:“怎么了?弦一郎不去找部长了吗?”
对幼驯染恶劣的性格心知肚明的真田弦一郎忍不住将脑袋扭到一边,不去看他的视线,声音听上去冷冰冰的:“量他是初犯,这件事情就算了。”
“噗。弦一郎还真是可爱呢。”
“幸村!”真田弦一郎有些气急败坏。
他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被人用可爱来形容啊?
他是个男子汉男子汉!
“嗨嗨,我不说了。”
幸村精市眨了眨眼睛,看着纯良无害的模样。
真田弦一郎瞬间泄气。
从部里悄悄溜出来的仁王雅治尚且不知道自己离开后其他人的反应,他现在遇见了个很严重的大问题。
“哟,这不是仁王雅治吗?”距离他不远处的红发少年一字一顿地念着他的名字,那双眼睛带着笑意在他身上打量着,“我应该没有记错吧?”
今天真是流年不利,怎么翘个训练还能和毛利前辈撞到一块去啊?
“毛利前辈,真巧啊。”仁王雅治单手揣在兜里,一只手朝着毛利寿三郎所在的方向挥了挥,“我们又遇见了。”
毛利寿三郎哼笑:“倒也没有那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