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
他就多余问这一句!
“是啊,”他露出了一个有些恶劣的笑容来,是让路人看了可能会想要报警的程度,“我故意的,而且刚才没发挥好,你让我再来一下?”
时杭警惕的向后退了一步:“我哪里得罪你了吗?好痛的。”
松田阵平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得出了结论:“总觉得你和萩有事瞒着我,虽然还没找到具体事件,但就是觉得你们两个很欠揍。”
时·确实有事隐瞒·杭:……
代行者的肉体强度基本和等级成正比。按道理来说,就松田阵平的力气也不可能真的伤害到他,最多也就疼一疼。
可他莫名的就觉得背后发凉。
……是穿的太少了吗?
曾经在零下三十度只穿了单衣加风衣外套和斗篷(为了装13)的拉结尔先生,陷入了思考中。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摸了摸下巴,“是不是需要赔礼。”
虽然是个问句,但他的语气和疑问毫不相关。
松田阵平:?
怎么回事,话题是怎么拐到这个方向来的?什么赔礼?赔什么礼?
“我们去买墨镜吧!”时杭一拍手,“你之前那副是不是镜片划了才没戴?而且该换个款式了。”
至少换成看上去没那么像黑帮老大的款吧?
“不用。”松田阵平拒绝了时杭的提议,语气有些干巴,不过他的墨镜确实是镜片被划了,戴着很别扭。
这个时期的墨镜大部分还只是涂层,涂层被划了之后再戴,视野会变得很奇怪。
这家伙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墨镜是镜片被划了?
尽管得到了否定的回答,但觉得这家伙日常口是心非的时杭,依旧凑近了,仔细观察松田阵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