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车门紧闭。
车内没开顶灯,停车位偏僻,照进来的光线很暗,许羡刚调整好坐姿,男人高大的身形便压了下来。
江时白捧着她巴掌大的小脸,滚烫热烈的唇寻上她的脸,一寸寸落下,眼睛、鼻子、嘴唇,动作微重,显然急不可耐。
许羡慢半拍的脑子在男人吻上她的唇时,才回过神,觉得事情完全偏离了方向。
可还没等她细细琢磨,他的手指灵活地钻入她身下的裙摆。
轻微磨锉。
唇上的吻没随着他的动作而停下,反而撬开她沾染酒香的齿背,一点点掠夺她的空气,让她完全丧失思考的能力,任他予取予求。
逐渐女人的纤纤玉手像是藤蔓一般攀附他的后背,在他身下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这一声让江时白理智回笼,埋在她的颈间,呼吸急促,猩红的眼眸充满欲念,声音哑到极致,“江太太,我们回家。”
他不想让江太太娇滴滴情动的声音被外人听见。
话音落下,他拿出手指,从旁边抽了张纸巾。
许羡红着脸看他慢条斯理地动作。
“你变态!”
她的眼眸里满是纾解后的潮红,看得人心动不已。
江时白别开眼,喑哑的语气意味不明,“江太太享受够了,回到家就该换我了。”
说罢,他拉开车门坐入驾驶座,车子像是离弓的箭,扬长而去。
乖!我们生个继承人
绯色
杜元洲脚步匆忙地从卫生间回到大厅,却发现卡座的人早已消失不见。
他随手拦住一个男酒保,指着正在清台的位置问道:“坐在那里的客人呢?两个女孩子和四个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