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男???
在她惊恐的眼神中,江时白修长漂亮的手指勾住她滑落至臂膀的肩带,顺势勾回香肩。
他的薄唇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低沉,“江太太以为我要干什么?”
其实她的心思全写在脸上,但他没有拆穿。
知道误会他意图的许羡这回是彻底安静,像鹌鹑似的摇了摇头,觉得不对劲,又点了点头。
最后她舔了舔嘴唇,瓮声瓮气道:“没以为你要干什么,呵呵!”
干巴巴笑了两声后,江时白神色认真几分,淡漠冷凉的目光柔和下来几分,语重心长道:“下回别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你穿成这副模样在酒店里乱跑,万一遇到图谋不轨的人怎么办?”
说着,他的视线下移,虚握成拳轻咳一声。
不是他杞人忧天,而是她的美过于妖鸷。
许羡自知理亏,也清楚他为她着想,可一想到在房间里他的所作所为和言语调戏,就忍不住踩了他一脚。
两人都穿着酒店的白色拖鞋,一只小脚结结实实踩在一只大脚之上,没有用力,却足以让她底气十足。
“你还好意思说?这一切都怪你,要不是你要拉着我上床,我至于着急忙慌逃跑?”许羡双手叉腰,矜娇地抬着下巴,言之凿凿,有理有据。
她本来就没错。
越说她反而越委屈,凭什么狗男人有欲望,她就一定要替他纾解?
她又不是他消遣的工具。
蓦地,一颗毫无征兆的金豆子从眼眶滑落,顺着精致的面颊下滑,刺痛江时白的眼睛。
他慌不择路地用指腹擦拭掉那颗滚烫的眼泪,躬着肩膀,双掌捧着她精巧的脸,语气急促,“怎么好端端哭了?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别哭,乖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