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难抵 第20

他继续说的机会,眼下重要的也不是什么赔偿道歉。

    衬衫袖扣解开,程砚深膝盖微曲,躬身揽过她的腰身。

    下一秒,沈洛怡整个人已经腾空。

    沈洛怡压下涌到喉间的惊叫,下意识环住了他的颈子。

    身后是负责人喋喋不休的道歉,还有句句没忘的程总。

    沈洛怡缩了缩肩膀,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只觉得周围聚焦在她面上的视线灼烫得厉害。

    “我……”她被轻轻放在轿车后座,沈洛怡摸了摸微热的脸颊,欲言又止,“我只是手指受伤。”

    不影响走动,也不至于公主抱的。

    程砚深凌冽冷清气息还未散去,圈着她腕子的手指从未松开,打开车载冰箱,他拿了冰块用丝巾包裹,轻轻压在她的食指上冷敷。

    眉尾微抬:“你要说什么?”

    沈洛怡目光落在她红肿的食指上,视线微偏就是他捏着冰块的修长指骨。

    冰块在他指尖浸出一点水渍,染湿他的西裤,洇出一点深痕,指节处也渐渐染上几分青紫,是冰块散开的冷意,但他似乎未曾察觉。

    抿了抿唇,她瞬间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你刚刚要去拿什么?”她轻声问。

    逼仄的车厢,缭绕的呼吸渐起一点温情,连冰块的凉意似乎也没有将空气降温。

    程砚深:“喉糖。”

    “在我口袋里,你自己拿。”他的手还拿着冰块压在她的伤患处。

    清隽的眉眼低敛,他的目光只定在手心里皓白纤细的手指上,偏冷的声线也异常好听:“若是喉咙不适便吃一颗喉糖,咳嗽伤嗓。”

    大约是换季,也可能是对杨絮过敏,她最近嗓子确实有些不舒服。

    沈洛怡没拒绝他的好意,左手试探性地在他西装口袋里摸索着,果然摸到一盒喉糖,正欲抽手,指甲却无意间划过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指尖似乎不受控制,又多摸索了一番。

    “好摸吗?”低哑的男声倏然响起。

    她耳尖一动,瞬间反应过来。

    堂皇地抽出手指,连右手也忍不住跟着蜷缩了下,又被程砚深轻轻握在掌心里。

    “想摸回家再摸好吗?”喉间溢出一点轻笑,似乎还有些无奈,“我们先去医院,宝宝。”

    耳轮登时红透,沈洛怡面上表情几度变化,欲言又止,深呼一口气,最后还是归于平静之中。

    懒得解释了,都受伤了哪还有那些七七八八的心思,就算有,她也是持证上岗,正大光明的。

    自我调节了一番,沈洛怡望向程砚深的目光都正直了许多,一派坦然,眸底分毫小心思都没有。

    车辆很快抵达医院,挂了急诊拍了ct,是轻微骨裂和手指软组织挫伤。

    不太严重,开了一点涂抹药膏,在食指处固定了小夹板,医生又嘱咐她记得带好指套。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色很晚,宴会医院折腾了一通,沈洛怡也乏了。

    她懒懒地靠在车座椅背上,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天虽然没去上班,但似乎比上班更累得多。

    抬起手指,她仔细掂量着微肿的骨节,最初的闷痛褪去,眼下是不断充血的肿胀感,刺得她手指发烫,无从疏解。

    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听着她不断的唉声叹气,眸光转了过来,落在她微微沮丧的表情上。

    “还疼?”

    “嗯,疼。”

    疼得她都不想多说一个字。

    程砚深眉心微蹙,轻轻捏起她的手指,细细检查了番,淡声道:“可能是因为没带套,晚上带上套大概会好一点。”

    带了点安抚的意味。

    只是那话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