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老师长话别,要不然小友不妨再等一天,我再和家师说你要见他。”
周峰的心早已凉了,便冷哼道:“随便吧,等清虚子前辈完事之后你跟他说一声吧,就说我在玄雀营等他。”
说完周峰转身就走,要不是一定要见清虚子问问朵儿的下落,他早就走了,自己费尽千辛万苦炼成的塑魂丹,却连门都没进去就被人撵了出来,任谁都不可能再拿热脸却贴人家的冷屁股了。
正阳看着周峰走远,只是叹息着摇了摇头。年轻人的火气就是旺,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又岂能任他予取予求?正阳也没放在心上,匆匆的走回了宅院。
宅院后进的那座院落中,清虚子正坐在软榻旁,望着已入弥留之际的古千钧不住叹息。
古千钧眼睛睁着,但已经没了焦点,他的神识随时都可能破碎开来,现在只是回光返照而已。
“古老弟,都怪我学艺不精,本想炼几颗镇神丹镇住你的伤势,但最终还是功败垂成。”清虚子黯然摇头,脸上满是悲伤。
古千钧勉强笑了笑,艰难的说道:“道兄,你能来送我最后一程,我就已经万分欣慰了。这让我想起了我们当年的岁月,要是没有你,我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既然你这神医都束手无策,那就是我该去下面报道的时候了。”
夏安邦在软塌旁静静的站着,眼中已满是泪水,他不甘心的问清虚子:“前辈,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古岚国这么大,还有没有人能救老师长?如果有的话,我夏安邦立刻把他找来。”
古千钧瞥了夏安邦一眼,笑道:“安邦,你说的什么胡话,论起医道和丹术,别说古岚国,就算镇海州也没谁能出其右者吧?”
夏安邦的表情顿时绝望起来,古千钧说的没错,清虚子的修为虽然未见的有多高深,但是在丹道上的造诣可是有目共睹。清虚子都没能救活老师长,那就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唉……”清虚子却叹息了声,苦笑道:“老道愧不敢当啊,这古岚国有没有超过我的人我不知道,但是在南楚国,却有个人让老道望尘莫及啊。”他摇摇头,黯然道:“可惜我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在古岚国了,又自以为是的以为能镇住古老弟的伤势。如果当初能及时把他带来,古老弟未必没有活下来的希望啊。”
古千钧和夏安邦同时目瞪口呆,夏安邦激动的道:“还有这等奇人?清虚子前辈快告诉我他是谁,我用最快的速度把他带来。”
清虚子苦笑摇头,道:“来不及了,那人远在南楚国的玄天宗,怎么可能及时赶到?”
“玄天宗?”夏安邦困惑的自语着,却根本没想起来周峰刚才所说的话。而正在这时,正阳刚好从前院过来,正听到清虚子和夏安邦的对话。他脑中忽然闪过一道霹雳,顿时感到浑身一阵酥麻。
正阳猛的扑了过来,抓着清虚子的胳膊颤声道:“师父,您说的奇人是玄天宗的?他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
清虚子皱皱眉,甩开正阳的手道:“你慌慌张张的成什么体统,你问这个干什么?现在说他还有什么意义么?”
“不,不是啊。”正阳结结巴巴的道:“刚才有个年轻人来找您,自称是玄天宗的周峰……”
清虚子和夏安邦同时脸色大变。
“什么?周兄弟来了?这……这怎么可能?人呢!?”清虚子猛的跳了起来,猛的抓住正阳的胳膊大吼道。
正阳顿时有些尴尬,苦笑着看了夏安邦一眼。而夏安邦此刻已经面如土色了,他浑身抖若筛糠,颤声问道:“清虚子前辈,你所说的那个奇人,难道……就是那个周峰么?”
“是啊!我亲眼目睹他的神乎其技,如果他在,或许真有办法救古老弟啊。可是他应该在玄天宗啊,什么时候到古岚国来了?”清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