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事到如今,周峰的身份恐怕要真相大白了,而自己发誓要守护的神枪营也终将烟消云散。
雷骏则得意的笑了笑,双手捧着周峰的腰牌送到了夏安邦的面前。
“团长,这个人根本不是神枪营的周三,他冒充周三混进军营,显然居心不良。这是他的假腰牌,您请看。”
方慕青看着夏安邦低头审视腰牌,心底顿时更加惶恐起来。她向来自律,还从没做过违反军纪的事情,这一次却犯了大错了。而这时她忽然感到有人在背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方慕青回头望去,却见周峰正含笑低声道:“放心,没事的。”
方慕青心中哭笑不得,她也不知周峰从哪里来的底气,难道他不知道如果夏安邦雷霆震怒,恐怕他今生都要在军中大牢中度过了?
雷骏则冷笑着瞥向方慕青和周通,目光中充满了得意。
“这腰牌怎么了?”就在这时,夏安邦忽然皱着眉,对雷骏问道。
这句话问的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只有周峰心知肚明,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雷骏愕然看着夏安邦,连忙指着腰牌上的字迹道:“团长,这分明是有人在空的腰牌上后刻上去的啊,刻痕还很新,字迹也不同,我觉得这很可能是方慕青自己刻上去的。”
“你错了,这不是方慕青刻的,而是我刻的。”夏安邦冷笑着,随手将腰牌递回给周峰。周峰笑了笑,若无其事的将腰牌塞进了怀中。
“您刻的?”雷骏愕然问道,而方慕青同样目瞪口呆,她茫然看着夏安邦,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那腰牌明明是自己临时刻的,夏团长为什么会揽到自己身上?
夏安邦冷冷的点头,“周三的腰牌丢失在墨鼎森林,我念及他死里逃生,便亲手给他刻了一块腰牌方便他出入,怎么,你有什么问题?”
雷骏的脸色当即大变。
他仍然不相信周峰就是周三,但是夏安邦既然如此说,雷骏也无法在腰牌上做文章了。他眼睛转了转,忽然跪倒在地沉声道:“团长,既然腰牌是您亲手刻的,那属下当然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刚才在挑战中,周峰悍然将鲁远峰斩杀,您看!”他指着周围的残肢断臂,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道:“死无全尸啊!团长,鲁远峰在北疆战功显赫,就这么被周三这狂徒杀了,实在冤枉,还请团长为烈枪营做主啊!”
雷骏一跪,台上数十个烈枪营的人也统统跪倒,连台下也跪下了不少人。
夏安邦看着雷骏,眼中顿时掠过一道凶狠的光芒。他原本还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给雷骏难看,但是雷骏这么一来,却是自己找死了。
“你这是逼宫?”夏安邦冷冷的说道。
“不杀周三,不足以服众啊!”雷骏索性豁出去了,大吼了声,四周顿时响起一阵附和之声。
真是不知死活,夏安邦强压着心底的怒火,刚想说话,忽然半空中传来一把略显虚弱的声音。
“服众?是服你的众,还是服我的众?”
这声音苍老虚弱,但有气吞山河之势,随着声音,有两个老道抬着个软塌冉冉落下,软塌上有个身材魁梧的老者,正冷冷的盯着雷骏。
“老师长!?”四面八方,几乎所有人都惊呼出声来。自从古千钧来到古岚团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最近古岚团中总有传闻说古千钧已经不久于人世,但是现在看古千钧虽然仍略显虚弱,但是却显然已经没有大碍了。
轰隆隆,四周响起一阵轰鸣,那是数千人同时下跪的声音,盔甲撞击声、膝盖撞地声,汇聚成一声惊雷。
雷骏满脸骇然,听出古千钧的话中有浓浓的责怪之意,顿时感觉脑后发麻,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他连忙匍匐于地,却是连话都说不出口了。要说夏安邦是古岚国的当家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