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必——会输掉！”
慕月卿只见到荣玳如此大喊一声，那声音都破音了，然后清瘦的身影凌厉地弹射后退，又猛地向前。
巨大的冰龙同样在她拳头高处，轰然迎击向土灵爆拳。
虽然一击冰屑就立即溃散，拳头崩碎，不敌。但至少阻碍了对方的攻势。
接下来荣玳白衣身影灵活地穿梭地地面冲上来的土灵爆，一拳拳与莫子毅那青衣身影打在一起。
慕月卿虽然处处都敏锐地给予水灵力支援，但她知道，荣玳如此强力灵力输出，顶多能打一刻钟。
一刻钟以后，也许…她们就都会死在这里。
她性情安宁，面对死亡的到来，倒也并不害怕。只是有些遗憾。
“好像从未回应那人呢…”她心底如此低喃。
然后，她看着荣玳从刚开始的强拳出击，到渐渐开始溃不成军，血液溢出嘴角。看得出来，撑不了多久了。
慕月卿本以为，也许很快就会迎来莫子毅排山倒海般的一击。
却不防，忽然荣玳周身灵润猛地大变。
“我知道了。”
“我要堂堂正正地做人，堂堂正正地战胜她。”
“那些内宅女子的手段，算的了什么。我永远不要成为娘那样的人，温柔贤淑，勤谨善良，曲意奉承！哼哼哼哼。那算什么活法！”
“我只想堂堂正正地活在这天地之下，靠自己的力量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那浸满了辛酸的笑意在她秀美的脸颊疯狂散开，然后慕月卿只觉，沉郁在荣玳眉间的郁气顷刻间都散了。
她仰身向后，呐喊仿佛发自灵魂深处。
“老天，你要是有灵，就给我力量吧！”
嘎吱嘎吱！仿佛天地真的回应了她，寒风猛地席卷，使得丈余范围的树枝，顷刻间火光熄灭，黑灰的枝干上瞬间结满了冰凌。
荣玳周身也嘎吱嘎吱裹上了一层冰凌的盔甲。
她手握拳，拳风所在冰凌化作小山似的冰龙，与她的灵润紧紧联结。
嘣！
只一拳，就打碎了莫子毅疯狂砸过来的小山的土龙拳。
接着身形在空中飞快弹起，又是一拳，打碎了地底狂涌而出的土龙。
“哦？不错嘛。”
“居然能让我真正认真起来。”
“变异冰灵根不愧远古最强资质之一，荣玳，我承认，从现在开始，我看得起你了。”
“不过，想要打败我，还不行！”
让慕月卿绝望的是，莫子毅这话并非说大话，只见他周身灵润猛地暴起，再打过来的土灵爆拳果然更猛烈了。
她发现，对方运用灵力非常精妙，即便如此强力输出，每次灵力控制都十分精准。
而荣玳显然灵力运用方面粗放很多，并且还无法完全掌握这异常强大的力量。
只打了十来拳，就因为灵力告罄，被狠狠地打在地面，崩开的血迹拖行一路，无力趴伏在地。
“哼哼哼哼！也不过如此嘛。”
那莫子毅血红的眼睛勇气残虐的欲念，挥拳从远处，如奔雷般袭击过来。
“荣玳！”慕月卿闪身在荣玳跟前。
还有一道柔弱的身影，也落在了她的身前。
林柔挥动起她的左臂前，回头歉然看了她们一眼。
“看起来，等不到她来了！”
等谁来呢，还有谁能来？此时此刻，所有弟子散落各地。
能等来谁的身影。
眼看着莫子毅势如崩山的一拳盖过来，慕月卿也只能用力出拳。她很遗憾，她最擅长的只是防御，而不是攻击。或许以后要改变策略了，但…还有以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