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利觉得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想念卢平。平日里听洛哈特上课是一码事,私下相处只有让他对这人的印象更糟。他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如此热爱出名这件事,只得勉强摆出一副还算认真的样子,回答完了所有最基础的问题。“对课程的教授满不满意?”不算满意。“有没有什么建议?”有很多建议。哈利一边口是心非地敷衍着,一边瞥向墙上的时钟——十二点四十分,还有不到五个小时就是家长会,就能见到小天狼星了。
“我想口语考试的组成部分你们都应该清楚了?”洛哈特每问完一个问题,便会“处理”一张签名照,哈利私认为这是个很有趣的计数方式,“独白、一对一交流和课堂评分。你现在应该已经有个大概的点子了吧?独白的稿子是上星期布置的作业。”
“是的,先生,”哈利随口答道,只希望自己能快点从这堆诡异的照片中挣脱。
“okidoki!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们今天就到这里了。”洛哈特对哈利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我很期待今晚见到你还有你的教父。”
我和我的教父都不期待再见到你。哈利心想着,抓紧时间离开。
下午只有一节历史课,他于是又花了不少自习时间在美术教室发呆。单元一“科技与自然”的最终作品就要开始创作了,他画了几个月的工厂、列车、飞机和轮船,打足了“科技”部分的素材基础,却迟迟决定不了如何融入“自然”。离开艺术楼之时,卢娜在大门前和他碰上,说自己的水彩画出现在了花园的飞燕草里。
“那让它闻起来有股花香,我很喜欢。”拉文克劳女孩微笑着说。
“那真是太棒了,卢娜——我得赶快了,抱歉!”哈利按下开门的按钮,匆匆道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