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概是藏蓝色的马克杯。而那片米白色的卡纸竖起来立在台灯下,仿佛乌云中的一道光,即使没有任何灯光照耀,也亮得耀眼。
哈利有些疑惑。这东西看上去太秀气,上面甚至还画了一朵花,和斯内普的办公室格格不入。于是,他忍不住伸手把它拿了起来,看清上面画的是一朵英国不太常见的牵牛花。画画的人画工很精,铅笔不过几笔便把花瓣和茎叶的形状描绘得如同生物解剖图一样清楚。
图画下面有几行手写的小字。哈利抬起卡片看清了它们,毫无预料便愣住了。
「dear sever,
(亲爱的西弗勒斯)
this is the kd of flowers i&039;ve been talkg about they ed to grow our back garden,but i haven&039;t seen any for a while
(这就是我说过那种花。它们从前总开在我家后院,但已经很久我都没有见过它们了)
if you truly ant to fd the for ,and sueed dog ,please do feel free to enjoy the pleasure of knottg the tother as i said you ay then know why i iss the uch
(如果你真的要去帮我找,并且成功了的话,你尽管我说过的方法,将它们系在一起。那之后,你或许就能明白我为什么想念它们了)
best,
(祝好)
le」
每行英文里,但逢“g”这个字母,尾端都会有个倒着的小弯勾。哈利太熟悉这种写法,因为他自己也是这么写的。而这个字迹也太过熟悉,尤其在他看过用它写下的、给自己的整整四页书信——又将它反复读了数遍之后。
他呆呆地捏着这张卡片很久,翻来翻去都没看到其他什么内容。卡片已经有些泛黄,甚至发脆,年代再怎么也有二三十年那么久远。从前来到这间办公室时,它明明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