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嫌弃。
还是没有女人能像阿月。
刚抓到阿月头几天,给阿月下的量更猛,等洗完澡出来一看,阿月整个人都躺在血泊中。
她不肯从了厉询,从自残的方式逼自己清醒。
一个死人可给不了他好的体验,厉询只能作罢,换了手段一天天折磨阿月,逼她向自己屈服。
冷着眼看着床上的一切,厉询躺上去。
没多久,木门被人大力敲着,厉询不悦的皱眉,脱身,裹上浴巾。
打开门,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床上赤裸着身子的女人,咽了一下口水,开口道:“询爷,好像有动静。”
手下的人看到有两艘船停在了江河边。
厉询抽出一支雪茄,点燃,轻抿:“枪支弹药充足吗?”
“对付他们几个,应该够用。”
吐出一口烟雾,厉询夹着烟,看他:“把人拿出去埋了。”
中年男子看向床上,刚才的女人已经七窍流血死了。
这量,很多普通人确实承受不来。
他点点头,厉询又问:“在寨子口弄个幕布投影。”
中年男子不解:“什么?”
厉询目光犀利,中年男子心里一抖,应承道:“马上去安排。”
等人走了,厉询狂笑出声。
月月,你要是来了,我可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你是我幸运中的幸运
山林寂静。
树影投在地上,风吹过来影子跟着变化,似群魔乱舞的妖。
山路上的车印在一段距离之后突然四处分开,向着不同的方向驶去。
傅景深蹲下身子,看着几道车轮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