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挺直身子:“赶紧走,现在,立刻,马上,谢谢!”
傅景深笑出声,目光深情的看了她两眼后翻身下床。
留了两队人守着酒店,其余人浩浩汤汤的出发。
云星一早醒来的时候,打开门就看到了门外站着的两个女服务生。
“傅太太有什么需要的吗?我们这就去给你准备。”
云星睡意还未全退,摇摇头,打着哈欠,走向阿月的房间,敲门。
女服务生还跟着她,云星转身问:“阿深不是说会有人来接我们吗?”
女服务生恭恭敬敬回答:“是,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云星点点头,女服务生又道:“傅少交代过,傅太太要把早餐吃了才行。”
阿月打开门,同样还欠连天,两人都是习惯睡懒觉的,这大早起来着实是有些困难。
迷迷糊糊吃完早餐,一架私人飞机在外面候着,云星和阿月登机,问了机长目的地,机长没敢答。
飞机降落之后,云星看了看外面,瞳孔一震,扭头看向阿月。
阿月同样震惊不已,迟迟不敢下飞机。
螺旋桨的声音慢慢沉下来,一片寂静。
整个机场没有其余的闲人,清一色的军服,以及暗门人的特制服装。
傅景深和其他人就站在离飞机不远的地方。
云星缓缓走下来,和阿月一同红了眼睛。
四周全是士兵,阵列整齐,手里持着枪。
是当初,晚月组织与厉询交战过的那个机场。
地上不是尸体,周围不是逃窜的游客,没有刺耳的枪声,没有此起彼伏的尖叫。
她们一路走来,所有士兵收枪,站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