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僵硬地搂住了他的肩背。
少年动也未动,任她拥着,毫无反应。
帐内月光要彻底收束不见了。
她下意识收紧了手臂。
她惘然地问:“你自己有法力,不是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吗。你想去哪?”
之前在崩溃边缘,连尾巴都收不住的时候,他都没这样沉寂过。
崩溃边缘。
方别霜拨开他散乱铺陈着的长发,摸了摸他的额头。
额纹不见了。
少年一无所觉地蹭了下她发凉的手心。
“我走以后,”他声音低而颤,“主人可不可以不再讨厌我。”
方别霜不会与自己生活无关的人计较。
他走以后,她会很快忘记他,当然不会再有喜欢或讨厌这一类无用的情绪。
所以她点了头。
点头之后,她才意识到这样似乎是变相承认了自己现在很讨厌他。
她不讨厌他。
可早在那天,她就已说了好多遍这样的气话。
现在哪还有解释的必要。
她心里有了一股奇怪的情绪。
像眼睛里多了根不知何时跌进来的睫毛,看不见、寻不到。
却招惹出长久的不适与忧虑。
他死了心,决定离开,这分明是于谁都有益的好事。
可他现在,不太好。
他的额纹不见了。他身上还有很多没好全的伤。
更漏一声一声,催着月亮落下去、太阳升起来。很远的地方传来了一声高亢的鸡啼。
方别霜的手臂一直僵硬着,没有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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