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剩下的一些人,是前两年说要来考察大山的队伍。
金大富也不是不想搬去城里,一直没离开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来,他们家没钱在城里买房,二来,这座山头是祖上传下来的唯一的东西,要是走了,连种地的地方都没了。
老金,叹啥气?
穿着工作服的中年男人从山下走了上来。
齐叔叔!小欢喜挣脱了爸爸的怀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抱着他的大腿,甜甜地叫唤。
哎欢喜也在啊。
齐振业高兴到脸上都笑出了褶子,摸了摸她的头,从怀里掏出一颗糖,放在她的手心。
金大富睁大眼睛,瞪了一眼高兴得找不着北的金欢喜。
大喜,这东西贵得很,不能收!
小欢喜冲他吐了吐舌头,当着他的面吃了糖,又飞快逃离了犯罪现场。
一眨眼,穿着红衣裳的金欢喜就溜到了山下,像个飘动的塑料袋在山间飞舞。
慢点诶
金大富朝山下喊了一声。
齐振业笑呵呵地站在他边上,看着金欢喜越跑越远。
老金,你家这孩子,是不是要上初中了?
金大富叹了口气,有些恍惚。
是啊,大喜都要上初中了。
事实上,金欢喜只在几公里外的小学读过两年。因为山路遥远,又被同学欺负,到了最后,她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就是不愿意去上学。
愁钱?齐振业顶了顶他的肩膀,打趣地问他。
没钱上学≈rarr;种地≈rarr;生孩子≈rarr;没钱上学≈rarr;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