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死。”
挂着甜美笑容的小姑娘却说出了恶毒的诅咒,她阴恻恻地盯着他, “反正你也不想吃药, 我可以帮你倒了它们。”
“哎呦喂, 可别劳烦您了。”
艾弗里朝砂糖翻了个白眼,在想起隔着护目镜她看不见之后还特意把护目镜推到头顶重新冲她翻了一个, “这可是我家不死鸟熬了好几个大夜才做出来的小玩意儿,就算不吃我也供着好吧。”
“你供着它干什么。”
佩奇站在艾弗里身后,突然接了他的话。
连佩德洛都无法发现刚被清洗过的佩奇,艾弗里就更发现不了,而能看见佩奇在靠近的砂糖自然也不会提醒他,她刚才就是在故意激他, 显然她很成功。
被抓包的小白鹅一顿一顿地回头往上看, “啊哈哈哈, 那什么,你们聊完了?”
“为什么不想吃药。”
现如今的佩奇失去了艾弗里曾经最喜欢的‘无所谓’, 她不再像当初那样只要艾弗里不想吃就顺着他的意,而是开始和摩尔冈斯一样,向艾弗里倾注起了自己的意志。
“……”
保持微笑的艾弗里开始紧急头脑风暴,他们家佩奇大人跟一般人不一样,对她说谎是会被诅咒的。
只是那咒有轻有重,但作为见识过诅咒发作是什么模样的小白鹅表示他一点也不想尝试。
“咳。”
艾弗里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拍拍裤子上的灰,然后挽过佩奇的手臂,拉着她开始往没人的方向走。在路过气氛正好的宴会中心时,他还跟个主人一样地朝他们挥手,“大家吃好喝好,喝好吃好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