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让我感到意外,这个考场居然也有自己的牧羊人吗?”另一双苍白的手自门后探出,她直接捂住了九点的耳朵,“你别听。”
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的污染瞥了眼转瞬即至的炎浪,“去吞了它们。”
这是‘王’在诞生后的第一个命令,原本毫无理智的污染像是突然获得了短暂的清明,她们纷纷‘看’向头顶,融合着张开了一张巨大的嘴。
“牧羊人是什么?”
踩在光点上的黄猿只是看了那个有点污染眼睛的由手臂组成的下半张脸一眼就转移了注意力,他俯视着这个曾在情报中被反复提及的有着灰蓝眼睛的另一个‘佩奇’,“你又是什么?”
“她是我的一部分。”
佩奇在污染开口之前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她同样抬手捂住了自己正在流血的耳朵,有些难受,“我讨厌这个声音。”
“那你自己捂着点,我去杀了那个敲鼓的。”
“你说什么?”
所有的声音都随着这阵鼓声远离了佩奇,她现在只能听见那一遍又一遍的驱赶。
‘咚咚——咚——咚—咚咚——’
那是最深恶痛绝的厌恶,这些厌恶踏着鼓点涌向佩奇,尖啸着让她远离。
‘——咚咚——咚——咚咚咚!’
“好吵。”
被鼓声环绕的魔女抬头看向那轮即将抵达正上方的太阳,感到了字面意思上的头痛。逐渐递增的巨响轻易地穿透了捂住耳朵的两双手,这感觉并不好受,可魔女小姐却在这场只有她才能听懂的尖啸中走了下神——她突然想起了别的事。
那个月亮头是怎么说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