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尔科一眼,又极快地给自己找到了新的底气——至少她开了个好头!!
被偷瞄的马尔科挑眉回视向这个他已经听说了很久的门之魔女,不小心读懂了她的小表情。
有些失笑的不死鸟在光轮重燃的同时迸发了自己的火焰,他一手一个阿诺特的原住民,在光轨抵达之前落向了金佛的肩膀。
“就是说啊。”被暗自比较的马尔科笑眯眯地附和着不服输的西娅小姐,“我们有自己的名字,才不叫弗洛拉啊喂。”
“其实以藏对光月也是这样。”
突然出声的佩奇没有参与西娅的辩护环节, 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在其他人那到底是个什么形象,适才的沉默不过是因为她依旧在思考伊姆的回答——他们本就该向我献上一切。
佩奇:“以藏一直说他会为光月献上一切。”
马尔科:“我想自愿和强迫的意义应该不一样?”
“……”
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的佩奇开始皱眉, 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所以即便有些不舒服,佩奇还是暂且略过了这件事。
她抬头望向那些正在试图脱离掌控的海水,被光轮烧灼的生命在崩散的最后一刻迸发出了极耀眼的光晕,像是终于得以穿透黑雾的晨光,这片被魔女掠走的汪洋重新回到了人类的手上。
“我还以为能看到点不一样的。”
被忽然纵跃的光轮带过中线, 波鲁萨利诺一边尝试着跟伊姆争夺控制权一边发表着宛如状况外一般的发言,“看来800年前的驭下手段跟现如今的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