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嘲讽。
他以为自己已经在这样的打击下变得无坚不摧,可好友这一抱、这一哭,反倒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了。
“长、长宁,你别哭啊。”
商确言拍了拍他的后背,苦笑,“我已经没事了,以后安了假肢还能正常走呢。”
“……”
章长宁没理他,无声的眼泪还和不要钱似地往外流。
商确言见自己的安慰根本起不到作用,只好将求助的视线投向了刚刚进屋的章长叙,“二哥,长宁他……”
章长叙见到这一幕,心疼蹙眉,“宁宁。”
章长宁听见身后传开的脚步声,这才憋着一张泪眼松开了商确言,“二哥。”
他嗓子被眼泪堵住,闷闷的。
章长叙凑近,用指腹抹去他的泪痕,“多大的人了?像什么样子?让你来陪确言聊聊天,你倒好,自己先哭上了?”
商确言递上纸巾,“就是啊,我已经调整好心态了,你这一来可别招我。”
章长宁胡乱地擦了擦眼泪,勉强忍住那点难受劲,“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
看向从小怼到大的商确言,章长宁有些不好意思说实话,他是真的心疼好友,替好友难受、替好友堵得慌,这才一下子没忍住。
章长宁没说明白,但章长叙和商确言却都读懂了他的未尽之意。
章长叙揉了揉他的脑袋,转移话题,“行了,不是说在国外买了新游戏卡,就等着和确言一块玩?”
“我带了。”
章长宁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不想再给好友添半点愁绪,“确言,玩吗?和以前那样赌输赢?”
商确言心头连日来积攒的阴云被章长宁的眼泪打散,久违地轻笑了声,“来就来,你待会儿输了可别又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