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时,一阵冷嘲热讽阴阳怪气,用词之犀利,别说襄王傻了,就连皇上都楞在当场。
成功把襄王的‘刑期’又往后延了一个月。
这还不够,他还特意等在襄王回延恩宫的必经路上,继续刺激他,终于把人激得率先动了手,然后自然就没有然后了。
囚恶看着悲愤倒地只能挨揍毫无还手之力的襄王,在心里为他默哀了一声。
今天的王爷有些幼稚,真是对不住您了。
囚恶以为这事也就到此为止了,结果第二天又收到了关于江姑娘的消息,恩,她带着婢女正在街上四处采买呢,听说是为了迎夫君归家特意打扮自己的。
囚恶:……
江姑娘,您气王爷就气王爷,有考虑过我们这些属下的死活吗?
他面无表情地说完了江瑶镜的消息,岑扶光也面无表情地听完,两两相望,只有沉默,就在囚恶以为王爷这次终于争气了之际,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
囚恶:……
明知是故意,你还气到磨牙?
“江姑娘都要和离了,怎会装扮自己去取悦他呢?”
就是故意气您呢。
囚恶难得说了一长串。
“本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