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血管都崩出来了,鼻血糊了满脸。
宫祈安弯下腰,双手拎着他的领子用力往两边一扯,接着用脚扫开他捂着胯下的手,扯了他的皮带。
他从桌上拿过自己的手机,用擦手巾先擦掉了自己手上的血,再垫着擦手巾抓起何阔的内裤擦掉何阔脸上的鼻血,露出那张狰狞的脸,拍了几张照片录了几秒全果视频。
何阔大约是因为鼻子断了所以眼睛也充血,大骂着还要挣扎着起来,宫祈安微微侧身虽然躲得及时,但沾了鼻血的手还是蹭了他衣摆一道。
他抬脚把人踹回去,拽着后领脱了上衣“啪”地甩到何阔脸上,声音沉沉地说了今天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
“是我给你脸了是么。”
当时那三个人里有胆量拍照片的也就只有何阔一个人,他今天把人叫来不是说这件板上钉钉的事,而是因为另一件。
他无法公开澄清每一个视频的原因除了他自己不想之外,还有有人匿名联系了他。
如果他要公开澄清,那么就会公开付然的身世背景。
这个人显然知道他和付然是什么关系,但又没有明确证据,而且仇是朝他来的。
宫祈安转身走出包间,他里面还套着一件紧身工装黑色背心,走出门口的时候车正好在门口停下。
“去……”
他刚想说付然家的地址,却忽然反应过来。
不对,付然家离工作室太近,熊哥和他那些朋友很快就能跑去打断他,所以付然要么是找了间酒店要么……就是在老房子那边。
但宫祈安更倾向于后者,于是司机先往那个方向开了过去。
宫祈安拿出手机,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几拳太用力了,他想点开看看付然的直播背景,确定一下是不是在老房子,结果手指点了两次都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