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饭局结束,韩肃还是人模狗样的和人打招呼,齐祥已经去厕所吐了三次了。
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他走进厕所,看到靠在隔间已经睡着的人,他摇了摇头。
“发现你有的时候真的是逞能。”
齐祥的工作能力自然是没话说,但是单凭一个人,有些事情能做的就是有限的。
他虽然比夏至好一点,但还是不够圆滑,就算能看清圈内的事情,还是有个傲骨,总想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将人扶回了家,搬进浴室,他给浴缸放着水,感受到身后的动静,弯腰准备去扶他。
“地上凉?还是硬?你别动?”韩肃深吸一口气:“还是想吐?来,我扶你起来。”
“哎呀,你摸我干嘛,你要不是喝醉了,我非揍的你找不着北。”
“你吐我身上干嘛?”
“不是,你别脱我衣服,我自己会洗,你别动,别摸……”
“你这人喝醉了怎么就耍流氓了啊?”
“别,那是嘴,你亲什么,你是不是有病啊?”
“别脱,别亲,哎呀……”
……
的接受了。
因为他贴过来的时候,睫毛真的很长,一下就让他忘记了挣扎。
亲过来的唇,柔软水润,似乎有种魔力,让他无法拒绝。
就连摸上来的手……
不能想了,韩肃揉了揉头,这件事肯定是自己的错。齐祥是喝的人事不知了,而自己却不是,最多是微醺。
听到身边似乎有了东西,他鸵鸟的闭上眼睛,不想面对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