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着,更多的藤蔓前赴后继地绕过禁锢着他脚踝的藤蔓攀升而上,密密麻麻地攀附上他的腿。
连阙轻嗤了一声,抬起头看向依旧没有放手的人。
他的双腿已然在藤蔓剧烈地拉扯中带出阵阵撕扯的疼痛,连阙的表情却看不出分毫,他的目光落向拉住他那人死死攥在墙边的手上。
那人单手撑在窗外的墙壁,以此为支点抓住他的手,即便藤蔓不断施加着压力他也依旧没有放手,墙体却因这过度的拉扯出现了些许裂痕。
“放手吧。”
连阙的语气平缓,似乎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提议,他也在从容间再次将视线重新扫过脚下的房间,试图寻找落点和接下来的逃生办法。
在这样的事情上,他似从来没有想过依靠他人的帮助或将他人置于险境。
那人终于抬起头,晦暗不明的目光自碎发下一瞬不眨地落在他身上。
只一眼,却目光极深。
就在连阙做好了他会放手的准备时,却见他接过他掌心的绳子,再次稳住身形后将绳子自两扇窗子之间的框架上绕过,攥紧绳子的另一端就这样纵身跳了下去。
连阙怔忪地看着一跃而下的身影,被收紧的绳子并不算长,在他跃下的瞬间便在两人之间绷紧。
而那人飞快地跃至他的身下,身形即便坠落也依旧挺拔坚毅,竟是与他一同悬在绳子的两端,毫无顾忌地伸出手扯过那些盘踞在他脚腕处的藤蔓,赤手便将那些藤条生生撕碎。
他的动作如同最训练有素的战士,进攻时一气呵成,不带有一分一毫多余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