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虽然他们是在四层无法干涉三层,可一旦他们进入赌场,楼层之间的间隔就会被打破。
但是——
又怎么会有人在她屡次的利用下依旧伸出援手,如果有……
众人各怀心思地来到五层可以看向赌场的玻璃墙边,正见短发女人再次被撞在一侧的桌角。
她听到众人赶来的声音抬起头,向着他们的方向求救般伸出手。
下一瞬,她便再次被紧紧勒住了脖子。
然而她看向的方向,却没有一个人进入赌场。
四层落地玻璃前的几人未动,赌场内每一桌静坐的人未动,就连荷官也从始至终站在一旁,仿佛看不到眼前发生的一切。
连阙的视线落在隔岸观火的几人身上,低垂的眼睑下看不出什么情绪。
就在短发女人不知是因哀戚还是愤怒蓄力与异化人一搏时,她却在无意间跌坐在牌桌的空椅上,一瞬间赌场内所有呆坐的人全部抬起头,视线空洞而僵硬地看向她。
这些视线让她恐惧的情绪更甚,但正当异化人再次扑向她、她欲起身逃离时,一只手却牢牢按在了她的肩上。
就在异化人即将扑到她的面前时,按住她起身动作的人亦同时挡住了异化人的动作。
“幻想赌场禁止一切伤害在赌桌上客人的行为。”
正是始终站在一旁不动半分的荷官。
荷官的手象征性地挡在异化人面前,他便如被困在囚笼之中的困兽不得在动半分。
短发女人错愕看着眼前的一切,劫后余生般僵愣在原地。
她面前的赌桌已经开启,提示下注的倒计时仍在继续。